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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05日 送交者: 长发飘飘白如雪
昨天是温哥华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几个本地人打来电话约我到海边运动运动,其实,也就是晒晒太阳,跑跑走走,喝喝咖啡,更多的当然是聊天了。
kitslano 海滩离我住的列治文有约20公里的距离,我过了XX桥后,就将车拐到41街上了,想从UBC转到Kitslano Beach,由于今年的温哥华据说遇到了七年一次的暖冬,气候不象冬季,感觉就是一个早到的春天,路边的树木已经开始绿色葱笼,不少地方,雅致的樱花已经开始含苞吐蕾,把这个美丽的城市点缀得更加富有诗意。
我到达Kitslano的时候,他们好几个人已经到了有半小时了,海滩上已经是三三两两的人群,遛狗(有遛马一说,不知道遛狗一说是否成立,有待考证, 呵呵)的,骑自行车的,一个流浪汉拿着吉他在路边边唱边等待人们施舍。。。。
只有Keven以前没有见过,30来岁,国标身材,按照西方人的说法,有点象古希腊斯巴达的战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有些羞涩,不象大多数加拿大人那样,能一直盯住你的眼睛,闪电闪电地拿一只眼眨巴。
大家一会就熟悉起来了,我,自称人来熟,跟什么人都没有距离感,好象天生就知道多元文化沟通技巧似的,也很少有人拿我当外人(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大概是自我感觉太好呵呵,管他呢,自我感觉还是要好点的好,哈哈)。当别人不拿你当外人的时候,人们的说话就会变得轻松愉快,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虽然他们常拿一些自以为高明的话来暗示我有关性等越题过界的话题,但我常常装得一付天真无邪白痴脑残的样子,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
Keven开始找我套磁,居然会说好些中国单词,比如,饺子,他妈的,混蛋,等,他说的最完整的一句话就是,你撇辆(你漂亮)。在得到称赞后,他告诉我,他有语言天赋,在学校里,学会了荷兰语,德语(记得荷兰人好像就有很多人是说德语的?待查)法语,西班牙语,数学不好,但自然科学这门课不错。让我觉得他跟大多数白人一样,形象思维大大好过抽象思维,所以这才使得他们大多数人,思维能够天马行空,想象能够冲破定式。当然他们的思想家除外。
我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好象这是全世界的人都喜欢问的一个问题,不过真的很少有人问过我是做什么的,按照这里人的说法,who cares, 哈哈哈哈。他先从业余工作说起,说他是个脱衣舞男,on call,也就是说,有人请他就打电话让他过去那种。主要是在一些朋友的婚礼上,搭个台子,他和着音乐,把衣物一件件全脱了,然后女宾们开始尖叫,上前摸他身体。。。。我看他说这些时,一副十足自然的样子,没有半点脸红耳赤的羞愧,感觉加拿大人可真是大地之子啊,这要在中国,不被人骂成精神不正常的狂人,还不被人说成是有伤风化的男妓?他居然说到兴奋处,要把衣服全脱了,以便示范具体做法,被我笑着制止了。我告诉他,我在电影里边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估计你
也就是那样了。
“那你光靠这份工作收入怎么生活啊?”我傻傻地问他。“我的主要职业是运动员兼教练,我是一个职业的加拿大速滑运动员,5级证书的教练员,我代表加拿大参加了上届冬奥运动会,并获得速滑铜牌。”说着,将他手指上的一枚戒指拿给我看,因为我知道奥运会奖牌获得者都有一块牌牌,不知道还有戒指(是不是本地政府发的,我也不清楚)。我当他是逗我玩的,一旁的朋友告诉我,他真的是奥运会铜牌获得者,这里的加拿大人,很多都知道他。我才知道他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只是他刚说完他是脱衣舞男,现在又说他是奥运铜牌获得者,让我这个中国姑娘,的确有点一头雾水,感觉云山雾罩。
后来我们有开车一起到了市中心的Milestone,里边水泄不通,全是边喝啤酒边看hocky的所谓本地主流们(我怎么感觉就象一帮社会闲杂人员似的?),由于里面人声鼎沸,并随着进球的画面,声浪一阵比一阵高,我想更进一步了解加拿大体育明星的平常生活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好在我留下了Keven的电话,准备约他在我走前再聊半个或一个小时,看看加拿大人的奥运英雄和中国的奥运英雄有什么差别。。。。
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总算把Keven约出来。冬奥会是他最忙的时候,这是因为他是一位杰出的速滑教练。而这才是他不做运动员后真正的工作。
Keven并不住在温哥华,只是这次因为有被他训练的运动员来温哥华参赛,所以他才跟着到了温哥华。他的家,他的生活,在卡尔加里,是加拿大乃至世界闻名的冰雪运动训练基地。
由于Keven在速滑方面的杰出表现,以及丰富的速滑教练经验,他在卡尔加里被加拿大的运动员和中国国家队的运动员聘为专业技术教练,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王蒙了(王蒙的主教练是李琰),周洋等人。
王蒙和周洋得冠军的时候,听说Keven喝的酩酊大醉,高兴的象个孩子,又跳又叫,给很多同事和朋友发了短信,打了电话,当成他个人最高兴的事。我问他,要是加拿大队输给中国队了,你还高不高兴?他好象没有明白,一脸疑惑地问我,“你是说加拿大队是否拿金牌?”我说,是啊,他给了我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后,说道“who cares?”这真让我大吃一惊,当着这么多的加拿大人,他竟然说根本就不在乎。。。哇,真是文化不同,对事物的看法就不一样啊!
之后,我们进行了很严肃认真的聊天,谈到中国队的管理问题,赌博问题,外教问题,以及现代体育中全世界都无所不在的使用药品而逃脱制裁的问题,每个问题都触目惊心,有些问题为外面的人闻所未闻。他反复交代,不可以使用他的真名,以及为什么这些天他躲着我的原因。。。。
我们一行人,有两位是加拿大医生,还有一位是加拿大的律师。所有人都听的饶有兴趣。其中有两件事,经他本人同意,可以一提。一件事是他到哈尔滨带队员参加国内比赛时的经历。另一件事是昨天比赛完后,中国队的领导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也不给他们外教任何回家的路费,就一声不吭地把他们仍在温哥华了。。。(他还算有点小钱的,其中个别没钱的加拿大教练,现在落了个连回老家的路费都没有的地步。。。哈哈哈哈。。。他们平常是有多少花多少,在中国时,每月工资3500元,呵呵),这件事咱也不知道原委,就不好妄加评论了,但听着总觉得有人有点不厚道。。。这件事先放着不说,还是说说在哈尔滨所发生的事吧。
其实这事可能对哈尔滨的人来说,也不陌生,他们喜欢拿速滑比赛赌博。同国内足球一样,只要赌博,一定会有体育局的人,教练,运动员等,参与其中。一定多多少少有黑道的人要来浑水摸鱼。当结局不是某些人想要的时候,某些劣势群体就得倒霉了,这其中就包括当教练的。话说到这里,后面就不能多说了,说多了,查到我这里来,我也跟着吃黑拳,呵呵,这个胆,我得承认,我没有。。。可惜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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